• 竹笛演奏家张维良:寻找中国民乐的“国际听觉 不要轻易放弃。学习成长的路上,我们长路漫漫,只因学无止境。


    【】汉语是一种从形式到表达都洋溢着浓郁精神的语言,语文教学应充分挖掘汉语所渗透、组合的人文精神和审美因素。本文以语文教材为切入点,提出要充分利用新教材中浓厚的人文性对学生的强大引力,采用“美读、烂读、精读、泛读”的方法来强化语感教学,最终实现语文教育的目的。 【关键词】教材;人文性;语感教学;教学实践 21世纪的语文教育不能离开中国人所处的传统和文化去构建中国语文体系。吕淑湘先生曾经说过“说到底,语言本质上是一门人文科学”。其目的便是要让学习者同古今中外的大师级人物对话,以提高其审美眼光和文化品位,致力于学习者人文素养的整体提高。 汉语在几千年的发展历史中,深深地打上了民族的、历史的、地域的、心理的烙印,是一种从形式到表达都充溢着浓郁的人文精神的语言。所以,语文教学充分发掘汉语所渗透、组合的人文精神和审美因素,不要把教育变成非常枯燥的、单纯的知识传授,不要把学母语、爱祖国的审美情感和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排斥在教育过程之外。语文教学,说到底,实际就是人的精神培植,就是丰富人的精神经验,丰富发展人的生命个性的教育,是一种本民族文化的教化。汉语阅读作为一种通过文字符号深入心灵境界的情智活动,灌注着鲜明的民族人文精神,表现在一是作品本身蕴藏着汉文字、汉文章、汉文学的丰富的人文内涵二是汉文阅读渗透着中华读者和作者的价值取向、时空情绪、思维方式和民族情结;三是语文教育要尊重和发展阅读主体的个性和创造性,培养健全的人格。因而,教师在教材的过程中应有意识地渗透人文精神,充分发掘作品中的人文情趣和人文品格,以此来拓展学习者的思维空间,培养创造能力。 例如,《归去来兮辞》一文,如果仅从获取知识这个角度来解读,我们得到的只是“通过陶渊明娱情诗酒崇尚自然的描写,反映作者厌恶官场、鄙弃功名的超脱态度。”这仅是阅读过程中的第一层映象——表征映象,还远未触及这篇文章的内核。作品中,那种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人生态度和精神需求,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包含着陶渊明强烈追求思想自由和个性解放的人文主义意识的思维特征,这是一种圣洁、飘逸、浪漫、悠游的隐士遗风,这又和传说中的许由、先秦时代的接舆、庄周及到清代的随园主人袁枚等人的人生态度有着直接的明显的继承关系,把中华民族传统中隐士文化所追求的一种精神和心态推向一个新的认识高度。试想,倘若没有这人文思想底蕴深层次的探索,有能把作品置于广阔的人类文化背景下给予历史的透视,又怎能引领学习者去探索作品中所包含的人生意义和美学价值呢? 那么在具体的教学实践中,如何做到以读为主更好地培养学习者的语感呢?我认为应该抓住“四读”即“美读”、“烂读”、“精读”、“泛读”。 美读,就是“读进去读出来”——用自己的思想情感读进去,把作者的思想情感读出来,即“读”者的语感图式对言语对象的同化、顺应。也是言语对象对“读”者语感图式的开拓、创造。学语文光看不行,非“读”不可,非“朗读”不可,非“美读”不可。读是把无声言语变成有声言语。无声言语原是有声言语的记录,即用文字的形体去代替声音。但言语的声音所渗透着、洋溢着的人的喜怒哀乐一切微妙、复杂的感情几乎都在无声文字中隐藏起来了。刘勰云“夫缀文者情动而辞发,观文者披文以入情。”文章不是无情物,但文章的“情”却有待于读者的体验、感悟。朗读就是对文章之情发现、展示的过程。读准每一个字的声韵调,是朗读的起码要求。但读字音却未必能读出感情。要读出感情必须深入理解文章内容反复品味语句的意蕴,使自己受到感染,从而使感情在声音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做到以声带情。要求和指导学习者“美读”就要求和指导学习者沿着课文言语的阶梯去攀登课文作者的精神境界“荷塘月色”静美淡雅;“故都之秋”的清静凄凉;“杨柳岸晓风残月”的儿女情长;“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的游子情怀;“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的亡国之痛“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豪迈气概。攀登的过程就是作品的思想情感内化为学生的思想情感的过程,同时也就是作品的言语积淀为学习者语感的过程。 在美读的过程中被开拓、改革的语感图式还是属于听读型的,要把它深化而为说写型,变所知感为所有还得“烂读”。背书,对不少学习者来说是一件“苦事”。为了完成任务,住往死记硬背,像挤牙膏一样,想一句背一句,甚至想一个字背一个字,结结巴巴,不但原文的情味在他的背读诵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背过很快就会忘记得干干净净。这样读书不能培养语感,不能提高语文素质,更谈不上感受文本中的人文精神。如果说美读是用心地读,“烂读”则是熟读后的自然成诵,像流水一样自然而然地流泻出来,是轻松自如地跟着感觉走就自然而然地与作者走到一起了。“烂读”的意义和作用在于使言语对象沉淀于“读”者的感觉,变为“读”者所有的语感图式。听读型语感图式往往只是在听读对象刺激下才会浮现出来,听读对象一经消失,它往往也就沉没于“读”者无意识的深渊。只有当言语对象积淀于“读”者的感觉时,它才有可能服务“读”者说写活动。因为语感图式既具同化、顺应的弹性又有稳固保守的韧性,言语对象出现时它被拓宽了改变了,过后它又往往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烂读就是为了使听读时被开拓、改变的语感图式按被拓开拓、改变的样式固定下来,在说写过程中用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情感,觉得只有按这样的方式表达才顺、才对、才好,一开口说一下笔写就说成写成那个样子。说得通俗些,一路文章烂读之后它的语汇、句式就可以转化为“读”者自己的语言储备,一旦需要用的时候,就可以自然倾泻于笔端成章于口头。不少人看见老一辈随口引经据典,如数家珍,常常感到惊奇羡慕。说破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因为他们在记忆力旺盛的时候,下过一番熟读和背诵的功夫,我们的学生笔下生涩,词汇贫乏,文理不通,原因主要在于读得太少,背得太少,头脑里没有储备下足够的文章。 语感的培养除了课内的精读、美读、烂读,更需要课外的泛读。引导学习者课外泛读,由此出发去观赏课本之外的万紫千红,去发掘中华汉语言文化的精髓。 马克思说过,语言是思想的直接体现。语文学科不能只讲工具性而忽略人文性,语文教育不能只教文不教人。新世纪的语文教师应该充分利用好新教材的人文性,让学习者多读、读好,真正做到既传授语文知识,培养语感能力,又塑造健康人格,实现语文教育的目的,语文教育的价值。 参考文献 [1]《语感论》王尚文著,上海教育出版社; [2]《人文艺术》人文艺术编委会编,贵州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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